虽然被推下悬崖的心理创伤还没愈合,林藏樾还是被人美心细的曲敬谣暖到了。

        她双手接过书册,感激的目光从司吏大人清丽的脸移到写着自己魂债的泛黄纸张。

        曲敬谣的笔力刚劲飘逸,详细记载了林藏樾的生辰八字和入地府为吏的时辰日子,但她才匆匆看了两眼就傻了:“两……两千九百五十六年?!”

        林藏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想起另一种无比扎心的可能:“在下在水镜中看到符诀青链上不时有雷火损魂,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魂魄能坚持等我攒功德攒将近三千年么?”

        曲敬谣沉默了,她好半天才委婉地诚恳道:“日久天长,姑姑定会有额外功德。”

        造孽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就凭孟婆这点俸禄,可能还没等到还清魂债那一天魂就先没了。

        林藏樾把自己重重砸回枕榻间,眼角缓缓留下两行清泪,呆了好半晌才伤心欲绝喃喃道:“我林藏樾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姑姑……”

        “我生前是一个好人。”

        “林姑娘,别伤心了。”

        “等我赎出魂魄重新投胎,早就已经沧海桑田迎来无数次新纪元。我追的剧可能连考古专业的孩子们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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