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害了它?!”林藏樾慌了,“我……我……”
曲敬谣走上前把她扶起来:“天道从无绝人之路,姑姑可先稍安勿躁,魂债之事从长计议。除了每月俸禄功德,姑姑也可多行善事,或是用别的法子赚些功德。”
突然站起身,林藏樾感到有些头晕,她伸手撑住身旁的桌案,苍白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敲击着。
桌面略微凹凸不平,手指轻敲的触感莫名似曾相识。
林藏樾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呆呆愣了一会儿,褪尽血色的面容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点亮了:“司吏大人,在下有一事请教。我熬汤的时候能顺便干点别的么?”
“不误魂魄投胎,且非奸邪恶事便可。否则,崇虚阁就讲不得情面了。”曲敬谣从桌上端起一碗热汤,双手递给林藏樾,温雅眉目流露出并不迫人却不容忽视的灼灼威慑,“此汤可助姑姑拔除映魂寒气。”
林藏樾接过汤碗,咕咚咚一口闷尽。
奈何桥头,忘川不息,卯时三刻日升,酉时过半日落。欲去投胎的魂魄总会踏着将斜的赤阳而来,彼岸花在黄泉路畔永生不谢,一切仿佛没有尽头。
但林藏樾的心情比昨天明快多了,她独自费力地从孟婆庄搬来桌案与阴柳藤椅,又拿出曲敬谣派鬼吏送来的笔墨纸砚摆好。
等阿弥与漓九打好忘川水搬到桥头时,林藏樾已经挽起袖子开始研墨,不时抬头看看在彼岸花丛中打滚自嗨的林小胖傻笑,觉得自己的鬼生重新燃起希望。
阿弥走上前接过墨锭:“这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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