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榻上,衣衫已经脏乱得没眼看,而寒昭烬站在床前束袖解开,看起来也不是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
此情此景简直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偏生在这时,阿弥与漓九两人从孟婆庄大门冲了进来,呼喊此起彼伏:“姑姑回来了吗?”
“奈河桥头怎么只有一滩那么大的血迹?!”
“姑姑有没有受伤?!”
“姑姑!”
“姑——”
漓九撞在突然止步的阿弥身上,两人叠摔在鬼帝脚边,趴在地上抬眼好奇又畏惧地看着鬼帝。
四人都感觉自己社死得明明白白。
林藏樾扶额不忍直视:“别咕了,全须全尾在这儿呢。”
漓九把疑惑脱口而出:“鬼帝站姑姑床前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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