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樾、曲敬谣:“……”
七殿下却不恼,仍是含笑道:“果然打扰了,鬼帝陛下放心,等李三太子……我们就走。”
林藏樾不断告诉自己,寒昭烬说出这话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护住自己不被掀摊子,但看现在的局面,人家可能根本不会有掀摊闹事的可能,鬼帝这样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可万一寒昭烬与七殿下曾有什么过节龃龉呢?
林藏樾抱紧自己的小竹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个清奇脑回路返场,雪上加霜冒犯这位看起来清俊温雅的七殿下,或者干脆视死如归惹怒寒昭烬。毕竟她就算在神力无损之时,也没有跟天界上神和冥府鬼帝对着干的胆量。
寒昭烬冷哼一声,把气氛推向尴尬的顶点,林藏樾的眼睛在太阴殿内四处打量,甚至宁愿再见见初次来这里时蹿出深池的双龙。
七殿下泰然自若,识趣非常:“今日来冥府,小神受父帝所托想查看鬼吏名册。若有哪些冥神鬼吏魂债将尽且有天界仙根的,不耽误了飞升才是。”
寒昭烬把脸转向曲敬谣:“有劳司吏阎王。”
曲敬谣领命,引着七殿下走出太阴殿,两人很快走远。而李三太子还在旁若无人地跟在白泽圣神身边,笑得像只见眉不见眼的大型犬,即使两人还隔着礼貌社交距离,都让寒昭烬和林藏樾觉得没眼看。
寒昭烬轻轻翻了个白眼,负手径自往殿外走。
“陛下,你去哪儿啊?”林藏樾福至心灵啥都懂了,忍不住为寒昭烬这“看不惯我就走”的良好心态转换点赞,白泽方才已经消去痛楚,让她终于能把竹拐收回手中,一路小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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