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陈机丰之前做的事,他对程家没什么好感,今晚之事,他本不想说这么多,可是他又觉得程遇似乎是和陈机丰不一样的。
罢了。鹤立懒得想这么多,他在上楼前,特意去前台订了份清蒸鱼,才又上了楼。
回去的时候贺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盯着蜷在地毯上的辛慕。
“你们俩在干嘛?”,贺扬趴在地上盯的太过认真,以至于鹤立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鹤立把外面的西装外套脱掉,搭在沙发上,然后从地毯上把辛慕捞起来,抱在怀里坐着。
“你不是让我看着大锤吗?我就看着啊!”,贺扬挠挠头,累瘫在沙发上。
“……”
“老大啊是你让我看着猫的,我这不是爬给你出了纰漏找我麻烦吗?……不过啊我以前总听老人说猫通灵性,我还一直不信来着,但是我感觉我们家大锤,确实很通灵性。”
“怎么说?”鹤立顺了顺辛慕的毛,继续听贺扬说。
“刚才你走了之后,大锤还一直蹲在门口等你呢,我说了半天才肯蹲到地毯上来,而且我一说她,她就委屈巴巴随时要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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