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裴淮连声音都很好听,一字一句仿若昆山玉碎。

        然而周成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鱼篓,笑得越发得意,“裴淮,你要是缺钱可以和我说啊,好歹大家都是同窗,这点小忙我还是可以帮你的。”

        此时虽然已经开春,不过天气还是有些冷。宴舒怕冷,出门前特意加了一个披风。但裴淮却只穿了一件单衣,形不胜衣仿佛下一秒便会乘风而去。

        “不用了,周公子既然喜欢这几条鱼,那我便送给你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宴舒见状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但是他转的太快根本就没看清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只看到鼻子很挺拔,下巴的轮廓相当分明。

        周成的那个小厮立马拦在他面前,鼻孔朝天不善的道:“我家公子让你走了吗?”

        裴淮冷冷的道:“你到底想怎样?”

        周成的目光像蛇一样盯着他,笑道:“不怎样,就是看你不爽而已。”

        他话音刚落,那小厮抬脚就踹在裴淮的左膝上。裴淮吃痛站立不稳,勉强撑住才不至于直接跪在地下。那小厮见状,挥拳直朝他的面门而去,这下若是打中保管要见血。

        宴舒在心里也替他捏了把冷汗,然而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裴淮竟然躲了过去。他躺在地上,用力踢了那小厮一腿,那小厮立即像杀猪一样抱住自己被踢中的小腿哀嚎起来。

        周成见他还敢反抗,趁他还没有爬起来上前踩住他的右手。文人的右手是用来执笔的,周成这个做法相当的恶毒了。

        裴淮想要把手扯出来,但是立即就被赶上来的小厮死死按在地上。

        周成得意不已,“小爷今天就告诉你,你以后看到小爷最好都绕道走,不然小爷我看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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