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间,一个身穿紫棠色衣服的男子朝她走了过来。那人耳边簪了朵芙蓉花,乍一看上去有些古怪。但是他长得不比台上弹琴的男子差,所以戴朵花也不算突兀。
那人问:“这位公子看着脸生,可是头一次来我这南风馆?”
宴舒摆出一副她认为最潇洒的姿态,回答道:“正是,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我就是这南风馆的主人,公子可唤我流衍。”
原来他就是这里的老板,不过青楼的老板一般都叫老鸨,这南风馆里的老板该叫什么?难不成要叫老鸭吗?
宴舒拱手笑道:“原来是流衍公子,在下久仰大名。”
“公子客气了,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我姓宴。”
“原来是宴公子,公子头一次来我这南风馆想必还不大熟悉,不如就让我来挑个人伺候公子,您看如何?”
“不必了,他叫什么名字?”宴舒指着台子上那个天青色衣服男问道,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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