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枯潭寺回来后又过去了好几天,这日春日融融微风不燥,宴舒陪韩氏在搴芳阁的院子里喝茶,看着满院子盛开的芍药,她忍不住问:‘阿娘,爹爹为什么要送你这么多芍药?’
韩氏看着花有些出神,半晌才端起茶盏缓缓说道:“那年你爹被圣上亲点为探花之后与同榜的苏大人和杜大人一起打马游街,我同你舅舅也在玲珑阁凑热闹。当时你爹行到玲珑阁楼下时忽然停下与我相望,随后他便把鬓间簪的芍药花拋给了我......”
彼时,一个是春风得意的探花郎,一个是掩映生姿的大家闺秀,玲珑阁上的遥遥一望让两人相互倾心。原本左看右看都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谁能想到背后会有如此不堪的过往和背叛。在得知许氏存在的那一刻,韩承月只觉得与她同床共枕的丈夫是这样的陌生......
韩氏说着说着,脸上便多了几分落寞与哀怨。
宴舒见状,忙岔开话题,“早听说玲珑阁的秋露白是盛京一绝,不知道我何时有这个机会可以去尝一尝?”
“过几个月便是你外祖母的五十大寿,皆是不就有机会了吗?不过你年纪也不少了,不要整日里就想着玩闹,也是时候学学该如何掌家了。”
宴舒哀嚎一声,“有阿娘在,我学这个做什么?”她迟早就要回去,学了这个也没用啊。
“你难道就不嫁人了?将来到了夫家要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该如何立足?”
“阿娘,我才十四,离嫁人还远着呐。”
韩氏道:“十四已经不小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开始你每日都来我这么学习如果管理庶务。”
宴舒叫苦不迭,她只想躺平做只快乐的米虫,不想做这种费力费神费生命的辛苦工作啊!但是韩氏态度坚决,根本不在意她的这点子不愿。
这时候,一个丫鬟进来禀告道:“太太,厨房的丫鬟彩霞想要求见您,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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