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板着张脸闭眼假寐,吓得林夏兰以为陆厌是嫌弃自己碍事,熬了一个上午过后,便自己求着去后面那辆马车上看守财物了,怎么也不愿意再和林佩涵和陆厌坐在一车上了。
只有林佩涵知道,陆厌是因为路途颠簸而身体不适。因为她那脆弱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你妹妹呢?”下午的时候,陆厌问了一嘴。
“在后面那辆车上,被你吓跑了。”林佩涵调侃道。
“我不是,我没有……”陆厌有些着急地想解释。这林夏兰如今算是林佩涵唯一的亲眷了,他可不想让林佩涵误会。
“我知道,我不过与你玩笑罢了。”林佩涵安抚道,“她走了也好,你也好放松一些,下午无事,你就睡上一觉,不必再强撑着。”
陆厌没料到林佩涵早已看穿自己身体不适。
林佩涵将手中的汤婆子放到陆厌的膝上,又替他盖上了一条厚厚的羊毛绒毡。
这汤婆子是刚刚用午膳时,林佩涵向店家买的。陆厌当时还有些奇怪,却没想到林佩涵是为着自己,他心中暗自欢喜。
收拾妥当后,林佩涵抬眸注视着陆厌:“在我面前,你不必逞强。”因为逞强也没用,他根本瞒不住自己。
“哎。”陆厌心中微震,旋即涌上来的是甜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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