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杏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撒娇般地唤了一声:“娘。”她惯会在宁夫人面前卖乖讨巧,从前便是用这一招将原身慢慢地排挤出去。

        而宁夫人心中总存着对亲生女儿的一份愧疚,对于宁春杏的一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宁春杏今日带来的另外几个姑娘,其中有两个与林佩涵原身相熟的,一个是庶妹宁静姝,另一个便是是宁春杏的堂姊宁沁月。其他几位林佩涵的原身只是打过照面,并不怎么来往的,但名字肯定是叫得上来的。

        宁沁月站在宁夫人的身后,只觉得尴尬极了。今日本是几人相约着去裁缝铺子裁衣裳,谁知路上宁静姝忽然说自己腹痛难忍,宁春杏便让车夫驱车七拐八弯地来了这间名为“平安堂”的医馆。

        一开始宁沁月心中还奇怪,怎的来了这么一间明显才刚开不久的医馆。但是一见到在医馆里做事的林佩涵,宁沁月心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怕是宁春杏一早就知道了林佩涵在此处,带人来奚落她的。

        从前林佩涵还在宁府时,宁沁月没少过来秀姐妹情深的戏码。宁家二房这一脉中没有出息的子弟,全都要仰仗宁尚书,宁沁月自小就被母亲耳提面命,定要和尚书府的嫡女打好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半年前林佩涵离开尚书府的时候,宁沁月怕得罪了宁家货真价实的嫡女,连来送一送都不愿意。

        当时宁远帆也在外求学,宁尚书忙着政事,宁夫人也托病不出门,偌大的尚书府竟无一人来相送,原身是带着满怀的失望与难过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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