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觉自己得靠着陆厌续命之后,林佩涵心中唯一念想便只有好好给陆厌解毒治病,虽然她从未认真考虑过两人的关系,但她自问对待陆厌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也算尽心尽力,怎的陆厌突然就要翻脸了?
“涵儿,你很好,但我……”陆厌低着头,诉说着自己的考虑。
“行了!”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的林佩涵有些烦躁,忽然不愿意再继续听下去,有些突兀地打断了陆厌的话。
“这和离书我先收下了,别的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林佩涵匆匆撂下这一句,不待陆厌再说些什么,便逃避般地离去了。
一连数日,林佩涵早出晚归,有意避开陆厌,将煎药等一应事由都交托给张旭来打理。也因着林佩涵还未知晓那日之事,陈元江便依旧隔几日上门来给陆厌诊脉。
日子便这么一日日地流走,同一屋檐下的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总有些僵持的凝滞。
张旭眼看着陆厌一日日地消沉下去,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又有消减下去的迹象。
可每每张旭开口要劝,陆厌又会截住他的话头,只道:“如今还能时时见着她,我便知足了。”这话也不知是说过谁听的,张旭总觉着
张旭便只能默默陪着陆厌,在林佩涵每日出门和回来的时候,远远地看上一会儿。
这些日子,陆厌除了腿脚不便,耳目之灵敏已恢复到从前的十之七八了。如今宅子也小,林佩涵住的屋子就在陆厌的隔壁,因而稍有些动静,陆厌便能洞晓。
转眼已过了十日,这日本该是林佩涵休憩的。可陆厌听着声响,林佩涵却依旧早早地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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