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询问,确认没有其他事情后,鹿桑决定帮忙处理好眼前的麻烦。

        至于燕洄的约定……现在还有其他人在,他也不会那么深究,场合还是要注意的。

        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吧。角落里的易白行被燕洄迅速扶起了来:“师兄,怎么回事?”

        易白行结结巴巴,想说些什么,指了指秦封,又指了指那女子:“师父……打了师父……”

        什么跟什么?

        鹿桑懵了,试探着问:“秦前辈和萧前辈都是师父吗?”

        易白行点了点头,一副很想将自己缩起来的模样:“……他们吵起来了,还让我选……我选不出……”

        嗯,这情况是鹿桑也慌,看来易白行的拜师经验看起来有点丰富?

        “丫头,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是该叫我师父。”秦封冷笑道。

        “明明他和我先有了拜师礼,看,我还记着呢。”萧雨君迅速反驳,在储物袋掏了半天,然后拿出一卷长长的典籍,那几卷典籍放得那叫一个杂乱,她居然还能翻出也数来,手指在上头比对着:“嗯,是一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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