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行动,魏席没有说话,鹿桑死死地看着他,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鹿桑咳了咳,那丹药已经咽下去了,已经无法改变了:“你想做什么?”
魏席这个举动未免有些离奇,在鹿桑眼里,他应该被戒骨和迷罗控制了。但现在竟然轻易解除了她的禁制,这到底演哪出?是想用丹药威胁她?鹿桑都有些不明白。
魏席笑了笑:“没什么,我见姑娘和燕之的感情还不错,姑娘也不想三天后死掉吧?我这不是给了姑娘离开的机会么。那丹药对姑娘没有害处。”
“你到底要做什么?”鹿桑的声音冷了下来。
总而言之,他看上去就不想做什么好事。
魏席摊手道:“我只是觉得那两只魔更适合用来开门,姑娘也不想白白死去吧?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只是个普通修士,家主还真是看得起我。”
鹿桑喘了口气,那颗丹药确实已经吐不出来了,“你的伪装还能骗过他们,不像是需要我的力量。”
“信不信由你。”魏席摊手道,“也许没过多久,那两只魔又要回来了。”
想起和燕洄的招待,鹿桑也不再管魏席还想做什么,动了动胳膊,他想做什么就不追究了,鹿桑直接离开,并未回头看魏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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