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堂弟。休尤脑海中做出判断,他们似乎关系不好。

        休尤看着他怀里的玫瑰花,眼神有些犹疑:“是你…二哥让你来的?”

        顾清荼表情一滞,随后又换上无害的笑容:“当然不是啊,是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休尤没有说话,失望之色却溢于言表。

        顾清荼脸上闪过一丝嫉恨,那个蠢货,竟然真的能把休尤给蒙骗了!他愈发觉得今天这一趟来得十分正确。

        顾清荼把花放在床头,以一种格外哀怨惋惜的口气开了口:“唉,我真是替上将不值。”

        休尤看向他,面带疑惑。

        顾清荼继续说道:“我二哥啊我是最了解的,对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高兴的时候甜言蜜语挂在嘴边上,不高兴了就…”

        他说着顿了顿,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休尤:“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我是真不想看着你被蒙在鼓里。”

        “你看,你因为我二哥受了伤,可他倒好,觉得你伤重不治是个拖累,我父亲好不容易把他从警备所捞出来,转头就跑去拈花惹草,连班都不去上,军部都快要给他开除了!”

        休尤沉默半晌,才缓缓回应两个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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