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李虎不过一个猎户,张家光护卫都有二十几个,怎么可能让他得手?”王延之嗤之以鼻。
“难道你忘记了?当年你去收山货,那李家挂着两张虎皮,还跟娘念叨来着。”蒋心慧心里冷笑,就算李虎不一定能杀得了,等李巧夏出手,谁还能逃出去不成?
她可打听清楚了,李家那两张虎皮,一张是祖传的,一张是李巧夏打死的。
“收山货都多久之前的事情,早忘记了。真不该去那一趟,遇上了狼不说,还惹上煞星。”王延之不敢再小瞧古人的智慧,生怕漏馅被火烧死,“这事就算了,李氏改嫁你为何还要把房子和地做嫁妆,你就没想过李氏改嫁了,你住到哪里去。”
“刚才娘是生怕李虎打死你,他一个半截入土的老猎户,哪有你金贵?”蒋心慧狡黠一笑,带着算计得逞的得意,“再说,李巧夏带着福宝改嫁,那房子和地还不是我王家的,肉烂到锅里丢不了。”
这话是没错,但王延之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想不明白又饿得难受,就低头啃了几口馒头,“这馒头怎么这么难吃?还有股馊味。”
蒋心慧心说当然难吃,这可是她特意从前天放到现在,又冷又硬又馊才配得上狼心狗肺的冒牌货。
“这馒头是我趁着李虎不在从厨房偷的,你是不知道那李虎多么凶神恶煞,这几天一个劲使唤我干活,他是把我当粗使婆子使唤。”蒋心慧将脸埋在帕子里,哭得伤心欲绝。
“阿娘,你先要稳住他,他得了那么多银子可不舍得拼命,我现在还没在县城站稳脚跟。”王延之可不想把原身亲娘接到身边住,“等我娶了玉柯,再来对付李家,救娘出苦海,”
蒋心慧哭声一滞,李家要真是凶人,等你这只白眼狼娶了美娇娘想起受苦受难的老娘时,能赶上周年祭吃席都算孝顺的。
“阿娘,一会儿回县城?你手头还有多少银子?”王延之也觉得刚那话太不孝赶紧转移话题,为掩饰尴尬,几口啃完了馒头,险些被噎死。
蒋心慧给他拍背顺气:“阿娘无能,没银子给你,我托了村里人去给酒楼送信,请他们来接你,算算脚程应该快到了,我这就扶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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