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怜儿哑了声,连一成都没有,学习刺绣靠的是是天赋和毅力,这两样她都没有,甘家富贵的时候,她根本坐不住。

        等家境衰落,阿娘需要刺绣,阿爹浑浑噩噩半死不活,家里粗活都是她在做,她手一旦糙了,会刮坏了绣样的。

        蒋心慧看甘怜儿沉默不语,就知道她不会。不过,她要问的也不是刺绣:“那你会织布吗?”

        甘怜儿心想,这新认的干娘不会是想磋磨她吧,不是刺绣就是织布的,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会的,家里还有台纺车呢!”

        “怜儿,你可真是心灵手巧!”蒋心慧兴高采烈地拉着甘怜儿,说道,“你能教教干娘吗?”

        实在不是她不要脸,织布这种手艺,这县城十里八乡的风俗都是由娘传女不说,而且学习手艺的前提是要有一台纺车。

        原身娘家祖上三辈都是农户,种地学会了七八成。织布家里没人会,也买不起纺车,自然是不会的。

        她想看看现在的纺车是什么样子?如果有改进空间的话,那对原身对四安县,乃至整个府城都是件天大的好事!

        “今个儿有些太晚了,您看明早成吗?”甘怜儿只能应了,干娘就不能歇会儿吗?你儿子以后是皇帝啊!

        蒋心慧笑眯眯地应了,帮她把蛋糕切了,一人一块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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