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为夫为你画眉一试。”
陆逸辰坐在梳妆台前,为盘了发的苏锦设计新的眉型。
“不必在乎门第,你只消开开心心做好伯爵府的少夫人就好,那些旁的杂的交给旁人去做就好。”
陆逸辰牵起她的手。
也曾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曾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也曾共结连理、同心比翼。
陆逸辰,你好狠!
瞒了我十几年,就这样蹉跎了我苏锦半生的岁月。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翠玉便端了个黄色锦盒进了卧房。
“夫人,这是方才陈公公宣旨时,一同带来的侯爷唯一的遗物,说是一把火烧的连衣冠都化成灰了,只剩下这么个物件。如此金贵,您看是要摆在祠堂还是直接随棺椁一起葬了?”
苏锦忙抹了把哭的模糊的双眼,从锦盒里拾起那块黑色石头,观其外观质地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倒像是随手在乱山岗拾来的,上面还刻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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