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姨娘不像是做戏,苏锦十分不解,言语讥讽。

        “你为何要走?留在侯府,珏哥儿马上便能袭爵,整个侯府任你为所欲为。”

        “夫人这是何话?”

        林姨娘不解,疑惑地望向苏锦。

        明明昨日已将事情缘由向其解释过一番,又想起昨日苏锦神情恍惚的样子,怕是未能听进,只得再次解释一番。

        “夫人,此事难以启齿,还请无关人等回避。”

        林姨娘对着苏锦便又是一叩首。

        苏锦舒了口气,屏退众人,倒想看着她这个林姨娘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夫人,我的夫君原是安平伯爵府世子张鹏涛,为陆府已故老夫人张氏的侄儿,这您是知道的。从前两家皆在京城,既为姻亲,必然走动频繁,侯爷与夫君自小一块长大,感情颇为深厚。幼时,侯爷落水,夫君曾救其性命,此恩虽微不足道,侯爷却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性子,一直铭记于心。”

        “之后安平伯爵府以谋反罪,满门抄斩,我一介妇孺逃过一劫如数充公,奈何当时已有身孕,若是被查出,也难逃一死,幸得侯爷慷慨仗义,怜我张氏满门不幸,愿为吾氏庇佑这腹中唯一一子,为吾赎身,纳吾为妾,苟且偷生。如今侯爷为国捐躯,我张氏血脉定是不能袭陆家大统,不然未免也太过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奴婢准备现在趁夜色带着吾儿逃离京城,找个深山老林隐姓埋名终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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