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苏锦没有金手指,重活一世,她一介妇孺再精明能干依旧对朝堂纷争一筹莫展。
“夜色已深,辰郎还是不要太过忧虑。”
说这话时,苏锦正在为陆逸辰整理玄色道袍的衣领,苏锦袖口的绸缎和雪白的柔荑在其颈间划过,丝滑柔软。
燃在屋内昏黄角灯的光亮,为眼前的人儿染上一层莹黄的光,又忆起今天午间她站在清如许前,宛如一颗剥壳荔枝的模样,陆逸辰喉结微动。
就寝时,苏锦老老实实将身子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已经一个人独居惯了,就怕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伸个胳膊腿什么的,扰了他的清梦。
可角灯刚灭,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沿着她的亵衣伸了上来,苏锦下意识推了一把,又意识到不该推,就松了手。
那边陆逸辰被突如其来的推力退回原路,忙开始回想是今天哪里做的不对,惹夫人生气了。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便觉可能是夫人觉得之前的太温柔腻味了,得换个方式。
换了一种粗暴的方式,夫人似乎也没有抗拒,于是便开始肆意妄为起来。
第二天早上日头已高,苏锦才慢慢张开眼睛,苏锦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就推了一把,结果昨夜叫了水,她都没能起来,直接睡了,今日更是难得下床。
“什么时辰了?”
苏锦揉着眼睛问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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