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在哪?”苏锦望着翠枝急忙问。
“和往常一样,在书房前练剑。”
不等翠枝说完,苏锦穿着柿红底素面右衽睡衣、披头散发地便朝外边跑去,也不顾什么衣冠礼乐。
“少夫人!”
翠枝见状,连忙随手抄起一件大红底芙蓉妆花衫袄,在身后追着苏锦跑。
一定是个梦!
苏锦的意识突然清醒。
既是个梦,她便更要抓紧时间去好好见他。
昨日他那么不管不顾地抛下她,也不留一句解释,是他亲手掀开她的盖头的,是他对她许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她独自为她守着陆府守了那么些年,她定是要找他讨个说法。
奔跑时带起的风,略过苏锦的飘起的发梢和衣摆,许多年都未曾这样轻盈地奔跑过,身心都感到格外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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