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当真的。”
“翠枝,你先去老夫人房里的王嬷嬷那告假,就说四少夫人昨夜突发惊厥,身体不适,这两天卧床休养。再去账房取两锭金子,请太医院的李太医过来走个过场,开些滋气补血的方子,对外宣称夫人昨夜受了风寒,有惊厥之症,这几天闭门谢客,安心修养,也好堵了旁人的悠悠众口。”
桂嬷嬷思路清晰地吩咐翠枝。
“是,奴婢这就去办。”
待翠枝退下,桂嬷嬷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将那几句说烂了的台词反复地念,“少夫人,我们苏家世代积累的财富虽在京城首屈一指,可我们毕竟只是商户人家,能攀上伯爵府这门高枝,是我们苏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老爷和老夫人都操碎了心,就盼着您能为伯爵府诞下小少爷,稳固地位,为我们苏家打通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令子孙后辈少走些弯路。”
“我们老爷捐了黄金万两才换来一个八品员外郎,四少爷一个伯爵府的庶子随便蒙些恩荫就是正四品的鸿胪寺卿呐!夫人。”
“若我这辈子都无子呢?”
苏锦冷冰冰地反问。
桂嬷嬷的这番话若是十七岁的苏锦听了,还会谨遵教诲、奉为圭臬,可她现在已经是四十岁的苏锦,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伯爵府后院的那些腌臜事了。
“少夫人,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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