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全部的衣物?”
苏锦难以置信地问翠枝,她才十七岁就穿得如此老气。
“是的,夫人。”
翠枝小心翼翼地回禀。
也难怪姜婉莹一身姜黄色的衫子就让她记了好些年,刚入伯爵府,背负着商家女的沉重包袱,处处小心、如履薄冰,生怕衣服颜色艳了,像那些莺莺燕燕靠拢,丢了伯爵府少夫人的颜面。
连日常后院里喝个茶,都眼观鼻鼻观心地观摩姜婉莹的举止,东施效颦。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名门嫡女,也不过就是些人前显摆的花活儿。
“罢了。”
苏锦轻叹一口气,有些心疼年少时的自己。
拉开头饰盒,也都是些珠翠夺目,但款式老旧的簪钗步摇头面,连朵能入眼的绢花也没有,都是些规规矩矩的宫花。
也难怪,都是些二十年前的款式了。十年后,官家开了海禁,各地商贸往来频繁,南国、江浙一带的好些新颖精巧的样式才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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