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枝越说越小声,生怕苏锦因此怄气。

        苏锦倒是挺淡定的,是挺像王玉瑶的做法。

        此时永昌侯府势头正盛,作为永昌侯府的嫡次女,若不是婚前跟表哥私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也不会纡尊降贵下嫁给同样声名狼藉的宁远伯爵府嫡次子陆逸安。

        许是破锅自有破锅盖,没成想俩人都是骄奢淫逸、任性放纵的主儿,婚后竟格外恩爱。

        苏锦前世一直觉得三少夫人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是商户女,还能和她做妯娌,处处给她难堪。

        可是年过不惑,再来看看她的这些举动,只是性子骄纵了些,而一向爱强出头的苏锦老是正好撞枪口上。

        反而她时不时规劝苏锦的一些之前看来是嘲讽的话,倒真是像为她着想。

        “我和你说,你填不了伯爵府的这个窟窿,还是好自为之。”

        前世,夫人命苏锦助姜婉莹协理中馈前,王玉瑶悄声在她耳边叮嘱。

        “天塌了,还有夫人、老夫人顶着,有你逞什么能。”

        世子暴毙,姜婉莹卧病在床,苏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巴不得为府内分担,接过中馈,王玉瑶冷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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