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库房里几盏上好的燕窝拿出来,给她苏锦送过去,就说刚才的碎燕盏是小丫头不懂事拿错了。”
“是。”
花盏应声退下。
下午长风捎人回话,晚膳四少爷在外面用,房里不用等了。
直到夜色深沉,陆逸辰才披着沉重的暮色归来。
还好没喝酒,苏锦上前为陆逸辰解开身上披着的佛头青绣鸟兽纹锦袍,见其眉头深锁、一脸愁容。
“辰郎为何今日如此愁容?”
陆逸辰叹了口气,直到换上了玄色锻面道袍,在睡榻上坐定,才悠悠冒出一句“朝廷怕是要变天了。”
苏锦一怔,也不多问。
算算日子,前世的这个时候,正是太子和二皇子在朝堂上演夺储之战的时刻,圣上突然以身体不适为借口休朝,并在民间大肆张贴告示重金求聘坊间名医,一时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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