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辰眼前又浮现无崖子挺鼻薄唇、飘逸宁人、一袭霜衣遗世独立的样子,颇有一番道人仙骨的风范。

        得知无崖子安好,陆明昌眼神略微缓和,接着神情凝重,俯身在其耳侧问。

        “可有无忧子的下落。”

        陆逸辰警觉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摇了摇头,俯耳道。

        “据无崖子掌门所说,无忧子常年云游,漂浮不定,难觅其踪,但会为我们留意,一旦宗山派得知他的踪迹便会飞鸽传书与伯爵府。”

        陆明昌点点头,语重心长道。

        “这几日我梳理了你祖父生前以及现如今陆府在江湖结交的各路好汉和安插在各地的眼线,明日我会按照暗号逐一给他们下达命令。知恩,前些年你尚且年幼,如今已经弱冠,是时候为伯爵府分忧解难了,以后苏家就靠你和知谦了。”

        知谦是伯爵府世子陆逸谨的字。

        一番话令陆逸辰受宠若惊。

        本来身为伯爵府庶子就不受重视,更何况前头还有两位嫡兄压着。沈姨娘低调谨慎,日常对他的教导便是做个闲散公子即可,万事不必出头。

        听着听着他便也只对京城公子哥喜闻乐道的雅事,像什么剑术马球投壶、奕棋抚琴丹青感兴趣,虽已样样精通,却也着实上不了什么大台面,空空结交些雅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