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钱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只做赌场生意。
说话间陆逸辰也跟着策马到此处,纵身下马,跟在陆明昌身后静观其变。
“令公子陆逸安是我聚宝钱庄的常客,前些日子才借了我们钱庄五百两,不过令公子从不赊欠,有借有还,是我钱庄的贵客。”
见陆明昌一脸厌恶,李大志也毫不客气起来,放下拱起作揖的手,仰着头对其侃侃而谈,一脸不屑。
陆逸安竟然还近赌!陆明昌一听便一肚子火。
他常年巡访在外,对府内事宜知之甚少。世子自小便跟着他,倒也看管的严,每每见二子一副顽劣的样子,以为只是玩心大,无伤什么大雅,张氏强势,总是为其打掩护,想不到竟已顽劣到如此境地。
事情还未摸全,陆明昌脸色稍缓,好言道。
“孽子顽劣,叨扰已久,敢问一共借过贵钱庄多少银钱?”
“一共?”李大志挑着眼看着陆明昌,心下盘算了一下,“还真没算过,常是几百、几千两的借,这几年加在一起,没有百万两,也有个几十万两吧。”
陆明昌闻声心底一沉,虽不理内务已久,但算上每年的俸禄与收成,伯爵府整个家底怕是也就这么多了。
“怎么,不邀我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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