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先是听见有规律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身姿飘逸、驾马而来的黑色身影踏着夕阳滚滚而来。
“这里可是永宁伯爵府?”
来人在府门口勒住缰绳,驻着的三人方才看清此人的面目。
不久前才见过无崖子掌门的陆逸辰,猜测令弟必是与他同出一撤也是个神采奕奕、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没成想眼前的无忧子却一脸饱经风霜的模样,鬓前也生出缕缕白发,因是奔波两日,黑色的道袍松垮裹在身上,整个人显得不修边幅,倒像是无崖子的兄长。
“正是,在下陆明昌,携两子,特此恭候神医光临蔽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陆明昌向其作了一揖,摆出恭迎其进府的姿势。
无忧子方才跃下马来,原以为官宦世家皆心高气傲,纵然有事相求,也不会对他一介江湖人士礼贤下士,心里颇有几分触动,还揖道。
“不敢称不敢称,伯爷客气了,贫道对医术略知一二罢了,永宁伯爵府与宗山派渊源颇深,一方有难,必当倾囊相助。”
“无忧子先生过谦了,尔等名声在外,美名远扬,在下早有耳闻,这是在下两位犬子,二子陆逸安、四子陆逸辰,长子陆逸谨仍在外地当差,尚未归来。”
陆逸安与陆逸辰依次向无忧子作揖。
“贫道一介草民,无须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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