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陆府已从世子暴毙、嫡次子流放身亡、伯爵府削爵、伯爷与张氏先后病故等一连串打击后,稍稍恢复元气,也是人丁凋零,很是凄凉。
如今提到去雅艺园,苏锦自是兴致盎然,笑着应了。
她特地去换上一身粉底牡丹织金褙子搭配同色系花草妆花马面裙,头戴上次铺子里送来的粉芙蓉白玉蜻蜓绢花,虽为人妇看起来嫩了些,不过苏锦也才过的二八年华,年岁正值,一身的粉色,倒像一颗能掐出水的蜜桃,看得陆逸辰眼前一亮。
陆逸辰倒没什么特别,一身往日常穿的天青色直裰,腰间挂些玉片香囊。奈何相貌出众,稍一修饰便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收拾妥当后,两人一齐上了一架玉色七香车,华盖上坠着的七彩香囊很是好看。
一路上苏锦都用指尖悄悄挑起卷帘边的一条缝,坐在暗处观察着长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景象,叫卖声与马蹄声混为一体。前世她每次出府都身负重任、胆战心惊,要么前路艰险,要么路途未知,这一路,苏锦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和踏实。
到了雅艺园,两人直奔菊园。
菊园虽小,假山流水长廊月洞门错落分布,园内移步异景,曲折回环,别有情致。形态各异、色彩缤纷的菊花在这里争奇斗艳、竞相开放,好些都念不出名字。
有绿牡丹似的绿菊,也有似拂尘似的白丝菊,还有似凤凰展翅似的红菊,菊花种类繁多、色彩缤纷,看得苏锦是眼花缭乱、晕头转向。苏锦日日在府里待着,只觉立秋是个时节,到了这里方才察觉秋日已到。
“难怪雅艺园要单独设个菊园,我看呐,这小小的园子,要想细细逛下来,一株一株地赏,怕是要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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