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父亲去福建行商,路过一深山老林,手下一名随从被一条突然从树林钻出的花蛇咬伤,毒性猛烈,不到一刻钟便已浑身发紫、抽搐不已。”
苏锦说到这儿,故意抬头观察陆逸辰的反应,他似乎正若有所思、听得入迷,忙追问。
“然后呢?”
“然后啊,幸得遇到一云游老道,稍稍把把脉、观观颜色,施针加服药便救下命来,左右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苏锦边吃边说,仿佛就是在拉家常。
“当真有此事?可知这老道姓甚名甚?”
陆逸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语气激动。
苏锦喝了口清炖的鸡汤,又低头沉思了片刻,方道。
“好像叫什么无忧子。”
“无忧子。”
陆逸辰忍不住在嘴里默念,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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