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人?”

        陆明昌抽身站起、神色紧张。

        此次他匆忙回京原意是为了探望一下圣上病情,原以为只是偶染风寒之类的小病,没成想进宫的时候却被公公私下暗示是中毒,并且这毒性来势凶猛,前几日几次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宫中又没有好的毒医,只得靠珍稀药材吊着命,一席话便让陆明昌乱了阵脚。

        圣上对陆家恩重如山,身为臣子未能为其解忧排难,他深感罪孽深重,世子远在浙江、三子纨绔,身边能够商量的人也就只剩四子陆逸辰,故对他的话格外重视。

        “父亲可知宗山派掌门无崖子的弟弟无忧子?”

        陆逸辰注视着陆明昌的眼睛,陆逸辰虽对无忧子知之甚少,但陆明昌与无崖子私交颇深,其令弟的情状应是了解的。

        “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了,我虽从未见过无崖子,但是十几年前跟随你祖父平定西乱,临别前,无崖子给了许多毒药以及对应的解药藏在贴身衣物处,怕是敌军狡诈以防万一,据说就是其精通医理的弟弟所制。”

        陆明昌像是回忆到峥嵘过往,不觉两眼放光,喜不自禁。

        “行军打仗方知,那些毒药果真是有奇效,无色无味只有少许青烟,凡近身伤我者,皆被这毒药所伤,我与你祖父事先服了解药,周身竟无损伤片毫。”

        “只是安平岁月已久,倒把如此精彩过往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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