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黑着,陆逸辰便凭惯性起了床,长风长舟都已经在外面候着,昨夜折腾了一宿,苏锦困得很,仍是不放心地扶着腰招呼青桃、杏柳给陆逸辰收拾行装。

        一通收拾下来,就仅算上那些日常用的,便装了满满一箱笼,派人送到府门口。

        陆逸辰见状,连忙推辞道。

        “夫人,我就去两日,都是快马加鞭地来回赶路,至多在外宿一宿,儿郎比不得闺秀,卧着一夜就过去了,带着这么些箱笼反而耽误路程。”

        说着,便准备翻身跃马而上。

        “等等,那你把这件锦袍先换了。”

        已入秋,骑马风大,陆逸辰一身轻便骑装,就披着个佛头青绣鸟兽夹棉锦袍,苏锦想想就寒凉的很,忙从箱笼里翻出一件玄狐毛皮墨灰色鹤氅递给陆逸辰。

        赶路身热,原应穿轻便些,况且才入秋,又没什么风雪,鹤氅这种厚重之物颇显累赘。

        见苏锦眼神坚定、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陆逸辰也不便推辞,只让长风将身上这件夹棉锦袍收好备用,换上苏锦手上那件玄狐毛皮墨灰色鹤氅,刚一上身,便觉身子一沉。

        苏锦这才露出笑容,说了几句吉祥话,目送陆逸辰和长风快马上路。

        骑过一小段路,陆逸辰已满身闷出热汗,他示意长风勒马,两人找了个树林,欲将鹤氅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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