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银盏也是个可怜人,虽有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成分在里头,妄图僭越少夫人成为姨娘,但估计受到陆逸安油嘴滑舌蒙骗的成分也不少。
同为女人,苏锦知道身为女人的艰难。
这一世,既知结局,苏锦倒是想帮帮银盏,起码不能让陆逸安这个始作俑者这般轻易地撇清关系。
没喝成酒,还撞上陆逸安这档子龌龊行径,苏锦和陆逸辰心里俱不是滋味。
苏锦是怜悯银盏,不忍其今生又重蹈覆辙,下场凄惨。陆逸辰是担心陆逸安,早闻其好赌,一直被张氏纵容,倒也没翻起什么大浪,如今私下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恐其今后负累伯爵府。
两人皆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还黑着,陆逸辰方才起身练剑,苏锦翻个身也起身收拾。
“桂嬷嬷,你命澄心堂的人盯着些,何时二少夫人去请安,我们也跟着去。”
苏锦从妆盒里选了一只花丝镶嵌腾云卧凤金钗递给正与她盘发的翠枝。
“夫人,您这又是何必。”
桂嬷嬷犹犹豫豫,王玉瑶本就在家世出身上压苏锦一头,生怕两人再起冲突,妯娌不和,怕是连品行也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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