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率先搭话,挑了个挨着王玉瑶的圈椅坐下了。
“请安不都在那前后半个时辰,有什么早不早的。”
王玉瑶倒是不会耍那些客套话,实话实说,说话间染着大红丹蔻的手指无意间抚了抚髻上的一大朵青纱牡丹绢花,看样子是个新物件,苏锦便知这必是她近日花了好些银子才得来的宝贝
前世做了五六年的妯娌,苏锦清楚王玉瑶极慕虚荣,眼色也好,是京城几家有名头面铺子、成衣铺子的座上常客,什么新出的钗簪绢花、锦缎珠玉,但凡是她选中穿戴的,往往能在京城达官显贵女眷的聚会上形成一股潮流,出尽风头,时常领着几位相熟的夫人一起采买,这也成为她日常的消遣之一。
急着套近乎的苏锦,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二嫂佩得这朵绢花真好看,如此富贵华丽,怕不是宫花的款式吧?”
一番话正中王玉瑶的道道,她正愁这几日女眷聚会稀疏,没人显摆,瞬间兴奋起来。
“弟妹猜得真准,这绢花可真就是宫里流行的款式,原先我不知道的,一眼相中了,下了定,店家才说是季贵妃佩戴的样式,你说可巧?”
“这京城谁不知二嫂审美出众、格调高雅。”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两人就这么熟络起来。
趁着闲话的间隙,苏锦有意无意地向二房几个贴身丫鬟扫两眼,按照份例,每房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两个,三等丫鬟四个,其余小丫鬟和仆妇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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