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四少夫人,求您救救我。”
被戳中软肋的银盏,吓得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流,一直磕头,头都红了一大块。
苏锦见她模样实在可怜,叹了口气,缓缓道。
“给你指条明路,现在回去赶紧跟二少夫人赔罪,说是二少爷逼迫你让你为他开库门,你愿意受罚,若是二少爷气急提起他与你苟且之事,你咬死不认,大不了以头磕墙,二少夫人心软又袒护身边人,不会拿你怎么样,往后就安安生生在她跟前伺候便是。”
“可是四少夫人”,银盏抬起磕得红肿的头和朦胧泪眼望着苏锦,接着又重重磕下去,“我怕是已经有了身子”。
“什么?”
苏锦瞠目结舌。
“奴婢是每个月末来葵水,日子准得很,直到这个月初,上个月的葵水都没来,我便想怕是怕是……四少夫人,您要救救奴婢呐!”
说着银盏又去抱着苏锦的裤腿。
苏锦想起前世外界谣传是婆子失手打死的银盏,可现在看样子并不是失手,而是她银盏非死不可,不然王玉瑶三年无所出,就算陆逸安不愿认,张氏无论如何都要保下银盏,给二房留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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