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甜的苏锦不禁眼前一亮。

        钱夫人姿态优雅地为苏锦的建盏里斟上桂花饮,浓郁的桂香扑鼻而来,苏锦顿觉心情舒畅,

        “上回尝了少夫人做的莲花酥,便知少夫人也是喜甜之人,今日特地将下季的新品都做了一份让少夫人品鉴品鉴。”

        还有这等好事,苏锦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两辈子她都爱极了杏香楼的点心,派人出去采买最多一次也就几样,今日算是能一饱口福了。

        “上回在沐慈堂,便觉在钱夫人面前班门弄斧惭愧不已,今日何来品鉴一说,不如说在您这儿一饱口福罢了。”

        “少夫人过谦了。”

        之后苏锦便在钱夫人的介绍下每样尝了块,又都是热乎出炉的,香得苏锦感觉舌头都快酥掉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打发掉了,临走钱夫人还大方地为其装了好些点心回府,这一趟下来,苏锦一扫几日来的阴霾,感觉整个身子都飘飘然起来。

        就在她出府,坐上回府的轿子时,一位身着天青色直裰、头戴冠玉、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白面少年闯入她的视线,面容颇有几分俊朗,她觉得有些眼熟,直到见小厮将其引进钱府的角门,苏锦方才回过神来上轿。

        直到宝蓝色的小轿行在热闹的长安街市上,各种叫卖声混为一体,透过车厢传入苏锦的耳朵,她方才抬头想起,这个白面书生就是前世害丹姐儿名声尽毁的泼皮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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