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名字,静安师太惊讶过后,原本镇静的脸变得生动起来,她注视着陆逸辰,眼里有种期盼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见静安师太愣在原处,陆逸辰只得将缘由缓缓道来。
“静安师太,您出家前曾是宁远伯爵府的骆姨娘,母亲沈氏素来与您交好,常对吾说您慈眉善目,是个有福之人。你的儿子、吾之兄长陆逸楠四岁那年坠井而夭,吾深表遗憾,近几日便私下派人去彻查此事。”
“我已寻到当年楠哥儿的乳母,几经威逼利诱下,她已承认那日她在醉酒时,朦朦胧胧地看到伯爵府夫人张氏的周嬷嬷鬼鬼祟祟将睡着楠哥儿抱走。”
“若不出意外,此事与张氏脱不了干系,吾愿找出幕后凶手,为楠哥儿报仇。”
静安师太静静地听完,望着陆逸辰,眼神诚挚而热烈,细细地观摩他的五官,像是在从他的脸上看到另一个人。
“静安师太?”
见师太仍呆呆望着自己,陆逸辰出声打断。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收回目光,转身面对佛堂里供着的小佛像,用香烛燃了三根香,举着拜了三拜,插到供炉上。面对佛像,双手合十,方才缓缓道。
“贫尼乃静安,非骆氏也,早已了结尘缘,凡尘俗世与我无关。不过贫尼见小爷如此虔诚,不妨相赠几句,菩萨畏因、众生畏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