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乍暖还寒,船舱外寒风凌冽刺骨,船舱内炭火旺盛,温暖如春。
秦王对着炭火沉默许久,方才握住身旁十三娘的手道,“前路艰险,你可做好准备,同我一道面对?”
俩月前,金銮大殿上,百官朝列,圣上欲宣定六皇子与英国公嫡女婚期,被六皇子当众拒绝。
圣上气急,本就病弱的龙体呕出鲜血,一时众臣惶恐,深以为六皇子此番大难不死,怕也是要被贬为庶民,一身才干只得荒废。数名元老谏官下跪求情,称六皇子年少,孺子可教。
谁知圣上却不出一言,宣布退朝。
宣政殿内,圣上倚在龙椅上喘气,地上跪着拒不认错、头偏一侧的六皇子。
“看来你是连这江山也不愿要了。”
圣上抬眼望向六皇子,目露凶光。
“是,父皇。”
六皇子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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