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城中的百姓已经拖不起了,我们死守的每一日都是城中百姓敲骨吸髓在支撑呐。”

        一身破布红戎装、头戴发黑盔甲的将领跪在秦王面前。

        “他们若耗得起,也不会来求和。”

        秦王冷嗤一声道。

        “可他们是举国之力。南国虽小,近年来风调雨顺,为了此次侵占筹谋已久,各方必定准备充足、充分响应,吾是死守,贼寇只是应战。”

        说罢,将领往地下磕了一个响头。

        “吾等兵将以身殉国、死不足惜,可怜这满城百姓哀鸿遍野、满目疮痍。吾深知王爷爱妻心切,斗胆进言,若为满城百姓,头颅可断,区区女人。况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我军休养生息几年、养精蓄锐,择期再战,定能一雪前耻,重正爱妻。”

        望着面前将领盔甲上沾染的鲜血,想起还有一月便是立冬了,本就粮食短缺,一到冬日,城中百姓更是饿殍载道、啼饥号寒,秦王瘫软靠倒在座椅上。

        甄氏闻讯一身素衣,悄悄赶来军营。

        “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议和?这整个岭南的百姓都要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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