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内室的暖阁,张氏的贴身丫鬟紫儿给递上一碗热姜茶,她才感觉通身在回暖,可唇边依旧是惨烈的白。
“说了我是戴罪之身还在禁足,你为何要见我?”
张氏抚着金狸奴倚在舒服的软塌上,望着面前缩成小鸡一般的李姨娘。
李姨娘抬眸便瞧见那只诱黛姐儿下水的狸奴,心下一惊,手没拿稳,姜茶洒了一地,她身子一软跪伏在地上。
“夫人,奴婢罪孽深重,唯望宽宥。”
此时窗外一闪,照亮李姨娘瘦弱的脊背,接着天雷滚滚而落,更大的风雨接踵而至,整个天地都只剩密匝厚重的水声。
与屋内被吓得一震的丫鬟仆妇不同,张氏格外享受电闪雷鸣带来的感官刺激,她闭上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矮榻上靠了靠。
雷电划亮她脂粉厚重的脸,惨白得像个面具,嗜血红唇,更添阴怖。
待雷电止住,窗外响起细密的雨声,她方才缓缓道。
“何罪之有?不过是深得老爷喜欢,善于理家罢了。”
李姨娘闻声重重一个响头磕下,身子抖得厉害,结结巴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