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威严和一个人十分相似:
卫赋兰的父亲。
卫赋兰脑中迷茫散去,望着那少年,欣然喊道:“大哥!”
卫映兰应了一声,走下楼来。
“有二弟在,我看今晚的戏台子,也不必搭了。”
卫赋兰听出话中调侃,屈指抹抹鼻头。可不是么,自己唱了出戏,倒叫这人看全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这怎么行?扬州昆曲当世一绝,大哥常驻扬州自然没甚所谓,可弟弟明日就要回京了,不亲眼见识一番,怎能甘心啊?”
卫映兰整理衣襟的手指一顿,笑着摇摇头,率先走出门外,“你啊,还和以前一样。”
卫赋兰亦随其后,温雅之声落入耳中。
“府里早就为你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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