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一只准备逃跑的狗来说,这似乎不是件坏事。
正想着,一道娇小的人影走了过来,卫赋兰心中咯噔一下,敛声屏气,只等那人把袋子抽开,自己再跳出去找生路。
隔着麻袋,小丫头把他竖了起来,似乎正是要解开系袋的绳子。
卫赋兰在袋子里张嘴呲牙,忽然“啪”一声跌到地上。
他挪蹭两下,用爪子碰了碰束起的袋子口,绳子松了点,但没被完全解开。
麻袋外响起尖细的娇音。
“整日里吩咐这样吩咐那样,一会子要吃这个,一会子又要尝那个,敢情咱们这儿成了她一个人的厨房了,咱们也成服侍她老人家一个人的丫头了!”
“谁说不是呢,眼看着姑娘略好些,就来蹭我们的便宜,不知道的还以为请了多大个佛到家里来呢。”
“你可真是给她脸面,她要是有那称佛的功德,也不必下咱们扬州来了。”
趁着两丫头嚼舌的功夫,卫赋兰蹭松绳子,从袋子里冒出狗头,恰在这时,一个嬷嬷从外面急步进来,手起掌落,“啪啪”两下扇在丫头脸上。
“好啊,我说府里的闲言闲语都是从哪来的,原来是你两个丫头片子,我服侍老夫人、太太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肚子里呢,轮得到你们来嚼我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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