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卫赋兰已轻轻松松溜出后院,正绕至前院,准备去往二门。
只听张嬷嬷道:“我去扬州时,见她面色冷淡,也不与人说话,只当突然没了亲娘,心里不高兴,谁知道她就是这个脾性。”
“那日我见她在雪雁耳边嘀咕,也不知说了什么,雪雁急急忙忙就跑走了。后来才知道,是叫她去抢狗,这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做起事来还真是不管不顾。”
张嬷嬷:“仗着老太太现在可怜她,可了不得,那狗抓伤了宝玉,原本是要拉出去打死的,谁知被她几滴眼泪下来,竟哄得老太太把狗放了不说,还同意她养起来,连宝玉都不敢多说什么。”
“宝二爷伤了?!”
张嬷嬷:“小点声儿,不让说出去的。咱们心里边知道就好,离小祖宗远远的,小心惹祸上身。”
谈话声越来越小,卫赋兰的脚步也渐渐慢下来。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怎么凝神都再也听不见,他停在了二门边。
垮过去便出了内宅,此时人少,看门的小厮眼皮子打架,没精打采,即使发现了他,也追不上来。
这是逃出去的最佳时辰,只要再一路往前,凭他的速度和灵活,定能出府。
卫赋兰迈出一条腿,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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