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入荣国府以来,她无有一日不是枕泪而眠,也就这两日忽觉心中松快些,流得泪也少了。
鹦哥服侍林黛玉已有些时日,日日见她悲苦,虽习惯,却也心疼,问道:
“看着才好些,怎么又不痛快了?”
林黛玉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屋内骤然袭进一阵寒风。
冷风灌入心肠,她望着窗外孤月,想了想,喃喃道:
“就是......不痛快了。”
话分两头。
荣国府诸人之所以不知白犬去向,皆因这狗在二门上借着送货板车的便利,在板车底下,跟着车子一块走,直到出府,也无人瞧见。
到了街上,又躲在一辆粪车底下,臭味熏天却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城。
然而他也并非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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