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转着看了一遍——
还是看不懂在写什么。
地上这歪歪扭扭,一坨又一坨的东西,根本不能被称为字。
尚善心想:到底是我糊涂了,怎么会觉得一只狗要写字给我看呢?
看着自己的狼毫笔被毫不怜惜地在地上一划一戳,尚善心疼极了。
那可是他小师弟送的呀!
宣纸砚台都卖了,独留下这支笔,如今却要被如此损坏了么?
尚善久无波澜的眼睛里渐渐出现一抹痛色。
他顺了顺白犬的狗毛,柔声道:“嗯......写得不错......但......玩了这么久,累了罢?不如歇一会儿?”
话刚落,那狗便仰头看他,似乎又要让他再认一遍。
尚善从善如流地低头看去,脸上一寸一寸现出震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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