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在啜泣中随明纯赶往前厅,周氏望着那越渐消失的背影,揩了揩眼泪,坐在门槛上,等着看女儿最后一眼。
不多时,装载行李的板车滚动起来,驶向码头,卫赋兰亦随之远离,早在周氏母女话别时,他就躲进了车上一个箱子里。
林府的白瓦朱门逐渐隐没在晨雾中,卫赋兰在扬州的最后一眼,投给了路边随风而舞的枯叶。
箱内逼仄,还有一股腌菜的味道,卫赋兰也不知是被晃的,还是被熏的,总之在车子停下时,他已经头晕想吐,万分想出去透气了。
然而等了许久,他所在的这个箱子仍旧稳稳地摆在车上,没人来搬。
箱子外有些动静,卫赋兰甩了甩脑袋,贴在内壁上,听见细碎的哭声,似乎是雪雁。
“张嬷嬷,你凭什么扣下我的东西?”
“早便说了,无关物品,一律不准带上京,你一个丫头带这么几大箱子作甚?”
“可是,可是这都是我娘给我的。”
“等进了京,什么好东西没有?稀罕这些?姑娘听点话罢,别哭了,也别叫林姑娘为难。”
听到这,卫赋兰心弦紧绷,两眼有些发黑,怎么随便进了个箱子,还会面临被遣返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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