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卫赋兰不知道的是,林黛玉的“睡”,并非真睡,多数时候,她只是躺在榻上默默流泪。

        不知航行了多久,卫赋兰趴在箱子里,饿得前胸贴后背,已经没有精神偷看外面了。

        原先闻之嫌弃的腌味,此时也成了极具诱惑力的美食,卫赋兰拿鼻子在几捆包好的纸袋上拱了拱,闻着味儿昏昏欲睡。

        倒不是他不愿吃,只是这慈母之拳拳心意,总不好叫他一只狗糟蹋了。

        箱子外,夜深人静,两位姑娘似乎还没睡。

        “姑娘,那两箱首饰可都是老爷特地为您置办的,您就这么送回去了,老爷会不会……”

        “无妨,身外之物罢了。”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姑娘。”

        “别这么说,要不是我……雪雁,是我连累了你。”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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