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赋兰在云招脚底下挣扎起来,差点咬上去时,云招终于松脚,走了回去。
卫赋兰看到那个轿前的青衣身影,如一道惊雷打在身上。
他直直地盯着前方,血流进眼睛仍浑然不觉。
大哥?为什么会在这?
不怪卫赋兰讶异,卫映兰虽也是他的兄弟,却从小养在扬州,与京城鲜少来往。
若说卫赋兰与父亲的关系是势同水火,那卫映兰则更惨,因为他压根儿见不着父亲的面。
是因为自己么?
眼下却无暇理会卫映兰,卫赋兰追上云招,咬住他的裤腿。
云招甩两下,没甩开,“嘿,你这狗东西”,右掌正要扇去,却猛然顿住。
掌风刮进卫赋兰血色淋漓的眼睛,眼波晃动,他只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招。
那巴掌堪堪停在面门前,他在指缝见看见云招的眼神从愤怒渐渐转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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