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眼观鼻鼻观心,拉住鹦哥,笑道:“没出血就好,不然别人问起来,就不好打发了。既然没什么大碍,就撂开吧,原是我惊了它。”
他又看向雪雁,柔声道:“既然他不喜欢被束着,那我就不勉强了,你别担心。”
雪雁抿着唇点头,贾宝玉又道:“我出去了,你们快回屋去罢,林妹妹找不到你们又该担心了。”
差点坏事的卫赋兰已经静如一条死狗。
他知道史太君是如何珍爱这个孙子,保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而他差点就把她的眼珠子刮伤了。
卫赋兰耷拉下耳朵,隐隐有些愧疚,也有些伤感。
如果他的祖母还在人世,也会如史太君一样爱护自己的孙子。
推己及人,他实不该一时冲动,伤了贾宝玉。
刚才那道红痕,何止吓了鹦哥一跳,把他自己也实实在在吓到了!
贾宝玉别过雪雁鹦哥,揣着卫赋兰往回走,刚出二门,又碰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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