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还以为是姑娘的。”
林黛玉手上仍留了些残红,她看了眼手心,五指微弯,抬起下巴冲地上的狗扬了扬,“是它的。”
“雪雁这丫头,拿个药,怎么去这么久?”鹦哥边说着,边走到屋外,叫来个小丫头,替林黛玉打水。
小丫头来得很快,将水端到里间桌上,又默默退下。
鹦哥看着她退去的背影,眉心微拧,“这个丫头……”
“那血,是新的。”林黛玉下榻,“它腹部的疤,被人挑开了。”
未好全的疤被掀开,这事想想都觉得疼。
鹦哥悚然,未来得及说话,门外又“咚咚”响起敲门声。
今日受的惊吓已经够多,鹦哥不欲再理,也不愿林黛玉再劳神,冲门外道:
“睡中觉呢,任凭什么事,晚点再说!”
“是我,鹦哥,我跟姑娘说说话。”嗓音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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