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卫赋兰直奔永安侯府。
侯府几道角门俱已落锁,他转至西墙下,扒开杂草堆,从一个不起眼的狗洞钻了进去。
这狗洞是卫赋兰走前吩咐云招挖的,便是为了今日。
从此处回他自个的清溪院,最是快捷,云招是他的侍从,自然也住那儿。
穿过一个长廊,卫赋兰很快寻到目的地,放眼望去,院内一片漆黑,如意料中寂静。
先前他嘱咐云招送狗到贾府,想来他还活着这事瞒不过老父亲,不知府内可有何动作?
原本一心只想问孙乙案情的卫赋兰,此刻忽然有些忐忑,来到云招屋外时,蓦地又把心里那个问题埋进了肚子里。
怕失望,还是决定不问。
他“咚咚”两声,用脑袋敲门。
从外面看去,云招屋内未点灯,想来已睡下,因而卫赋兰敲得格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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